贺颖:民族性是诗歌最深的根脉 | 第七届清远诗歌节|清远日报-清远Plus



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贺颖曾获首届《十月》散文双年奖、第八届辽宁文学奖诗歌奖、首届《纳兰性德》诗歌奖等国家及地方奖项。



在少数民族地区举行的第七届清远诗歌节“民族性与当代诗”研讨会上,贺颖认为民族性的基础是文化认同,是对民族文化,包括语言、文字、历史等内涵的认同。在此意义上,认同就是对民族文化的最高尊重。事实上民族性的概念释义非常丰富。在不同的语境中,会蕴含不同的意义指向。


“未来性取决于当下性,而当下性,则决定未来性。每一个所谓未来,无非就是每一个当下的明天。”回到诗歌语境,她认为要把当代性中的当下性与未来性,两个指向的美学意义,朴素地聚焦于当下,聚焦于“瞬时”,聚焦于每个诗歌个体,于每一个此在所生发而出的诗学意念,诗意认知,与诗情表达。而诗歌将当下此在的“瞬时性”缔造成为一种哲学语境中的永恒,唯有如此,当代诗的美学意义,才有了源头。


贺颖认为,某种维度而言,民族性决定着某类当代性的美学品质,或者说是诗歌的美学源头。民族文化,是某一民族在长期共同生产生活实践中,所产生和创造出来的、能够体现本民族特点的物质和精神财富总和。正是这一切,为诗歌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诗学营养,塑造着诗歌的精神与魂魄。


因此,她认为,民族文化堪称是某一类当代诗的美学源头,决定着这一类当代诗的美学品质。民族性其存在的形态,则是奉行着诗歌的规律,它是诗歌最深的根脉,是它为诗歌的缘起、生成提供了神秘的表达诉求,并于此后决定着诗的美学走向,与全部的文学生命力。




采写:朱文华

摄影:李思靖

责编:王喜闯

校对:果果

编审:潘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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