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华海:生态诗歌重构人与自然的关系,构建诗意栖居|清远日报-清远Plus


戚华海(清远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文明办主任,生态诗歌倡导者)



研讨会上,戚华海以《清远地域与生态诗歌》为题,从地域生态构成清远生态诗的一种特质,历史人文生态是清远生态诗的源头,生态诗歌的地域性特征,生态诗歌重建人与自然的关系,生态诗歌构筑的诗意栖居五个方面阐述对生态文化的理解。


生态诗歌普遍具有地域性特征


清远生态诗歌的影响越来越大,逐渐已成为一个独具特色的当代诗歌流派。甚至有学者把它称之为“清远现象”。观察和研究清远生态诗歌,地域生态对这一诗歌现象的影响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迁居岭南清远后,清远笔架山、静福山、湟川、北江、江心岛构成了他诗歌中的空间地点。他认为,他的生态诗歌是这一方水土滋养涵育出来的。清远良好的生态滋养了生态诗歌,清远自然生态面临的挑战和问题,也促使人们反思和行动。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水土也养一方文化。清远的传统山水文化是其生态诗歌发展的宝贵营养。”戚华海认为,在诗歌中的生态关系,是从地域感的建立开始的,这个地域性既包括自然地理的,也包括人文地理的、历史传统的,与地域共生的历史风俗文化因子以及与自然一体的生活形态,与自然的形貌、气候、物种等等一起构成了一个地域生态诗歌中的元素和气息。


对于生态诗歌的地域性特征,戚华海进一步提出,生态诗歌普遍具有地域性特征。为什么生态诗人要守住一个地方或找到一个地方来写作?这是诗人找到心灵的安顿之所,这是安身立命的地方,是容得下肉身放得下灵魂的地方,也是生态写作的源泉。不然,精神始终处于漂泊和流浪的状态,灵魂无家可归。生态诗人大多归于安静,这是灵魂依归、回归自然的安静。


生态诗歌重建人与自然的关系


反思人与自然的关系,戚华海直言:人与自然的关系处于一种紧张状态。这是工业化时代最突出的一个问题。人与自然关系的倒错,削弱了人的审美能力,自然已经“祛魅”,诗意已经不在。诗歌走向现代主义的“碎片化”和后现代的“消解意义”就成了必然的事。


我们从哪里走错的?戚华海说,生态诗歌直面生态危机、精神危机和诗歌审美危机,回到自然原点寻找,重新回到人与自然的生命共同体中,三百六十五日让生命重新与自然建立联系。当写作回到人与自然共在共生的整体性关系中,便开启新的诗的旅程,它从说不,到坚定地说是。这是一种精神和灵魂的依归,是探寻未来应当如此的生活,从而促使人们作出改变。


戚华海认为,生态文明建设作为五位一体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社会主义制度下对解决生态危机问题进行的伟大实践。生态文化的发展,生态文学以及生态诗歌的发展应当作为生态文明建设的基础部分,是观念的建构,正是因为加入到了这一伟大的人类文明实践,加入了大合唱,清远生态诗歌创作才具有动力、活力,和充满希望的未来。


用诗歌创造一个诗意栖居


“在一个地域写作,它不是简单的自然主义描写,它是立足于一个地域,用诗歌创造一个诗意栖居,是应当如此的生活。”戚华海说,生态诗歌有面向现实的一面,它批判反思生态危机现象,探究危机的根源,揭示人与自然分离乃至对立的悖谬,它更把立足点和归宿放在体验自然和想象自然上,这就是生态诗歌的三个基本特征:批判性、体验性和梦想性。而这当中,梦想性是旨归,由对问题的批判、回到对自然的生命体验,最终还是为了在诗歌中建构诗意栖居,也就是体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理想关系的诗歌境界。


戚华海说,静福山、笔架山、江心岛,既是实有的地点,但又不局限于此,它们又是虚构的,想象性的,寄寓了一种生态梦想。在这种诗歌境界中,人与自然处于共同主体的审美关系中,心与物相照,万物相与为一,生生而不息。静福山,它既是一个人的静福山,又是所有人的静福山。笔架山、江心岛也都如此。从根本上说,生态诗歌创造的诗意地理、生态诗境,就是语言的家,是对未来人与自然共生的一种新的构想。



采写:彭勇珍 朱文华 刘洋

摄影:江元威

编辑:张彩霞

校对:张鍪

编审:刘厚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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