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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上知鱼大匠心——现代·齐白石荷鲤砚
2007-08-26 09:02:21


　　我的收藏
　　邱鉴波 
　　齐白石在现代中国是一个位重名高的大画家。他生于1863年，卒于1957
年，高寿95岁。原名纯芝，字渭清，号兰亭，后改名璜，字濒生，号白石，
别号借山吟馆主者、寄萍老人、木人等，又署齐大。湖南湘潭人。他一生以
作画为生。曾被聘为美术教授，后担任中央美院名誉教授、美协主席、中国
画院名誉院长等。1953年被文化部授予“中国人民杰出的艺术家”称号，获
1955年度国际和平奖金。
　　齐白石一生绘画逾万，最擅花鸟虫鱼，也作山水、人物画。他的画作得
于自然，不拘绳墨，富于天趣，浑厚朴拙而又生气盎然。大散文家秦牧在《
艺海拾贝》中曾提到，他在厅堂里挂的一幅齐白石的《虾趣》，竟让到他家
担绿肥的农妇瞥见而挑着担子驻足细看。齐白石的画作，在上个世纪初还只
值几元、十几元一幅，大师还曾以画作给家中工人代付工钱。到近十多年，
收藏大热，艺术品市场名家画价飙升，齐白石的一幅仅10平方厘米的工笔《
蝇》，竞拍出20万元的大价；在2006年春拍时，中贸圣佳推出他的一幅立轴
《看山寻句》图，拍出308万元；中国嘉德推出他的《溪桥秋柳》条幅，落
槌价是269.5万元。现在，齐白石的画，只要是精品，动辄都以百万元起拍
，且成为收藏家争逐的目标。
　　笔者收藏的这方署款“白石老人”的端砚，虽不可能有老人画作的身价
，但砚面有画，砚背有字，也自有值得鉴赏的价值。此砚(见图)长方形，长
21厘米，宽13.5厘米，高2.4厘米，重1780克。砚材为上佳水岩端石，颜色
青黑中透紫蓝，石质细腻柔润，抚之如绸缎，按之现掌印，有翡翠斑、翡翠
点、青花、金线等优良石品。砚面四周起细缘，砚额处凹凿为池，池中浅浮
雕水浪，高浮雕云、月、荷叶、双鲤鱼，荷、鱼的形态，颇具白石水墨画的
神韵。砚背留宽缘，覆手处阴记得篆书大字铭文：“知鱼”，署款：“白石
老人年八十一”，钤一篆印：“齐大”。字体为齐白石常书风格，苍健老辣
，筋力弥满，所刻运刀坚定斩截，如见白石篆印骨格。此砚名坑名石，名人
之画与字，名人之款与印，众美兼具，实是一方不可再得之名砚。
　　笔者曾想，白石翁辞世仅五十年，他的物品何以就流散民间？此砚如此
精美，竟也落到读浪室之中？一次偶然看到的电视新闻，消释了我的疑问。
那是2007年5月31日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的一条午间新闻消息，说的是北京
保利拍卖公司中在2007年春拍中，上拍了齐白石曾使用过的70余方印章。其
实，世间万物，有聚必有散。尊贵如皇冠宝石，卑贱如农夫铁锄，不也有出
现于拍卖会上、废品站中的经历吗？白石老人这方砚台，被尊崇于读浪室明
窗之畔，不也是“得其所哉”！
　　这方砚藏于一个原配的紫檀匣内，匣子镶嵌着由精致的螺钿组成的花鸟
，也是一件令人爱赏的艺术品。
　　据新华社消息，2007年9月，湖南省湘潭市将举办大型的齐白石文化节
。届时，将会展示齐白石创作的大批艺术精品，赴湘参加活动的文化人士定
将大饱眼福。笔者无缘，惟有在南粤的北江河畔，拂拭宝砚如弹拨瑶琴，寄
上的文化巨人追慕的一丝心曲，关山遥遥，此心漠漠，白石老人其能鉴之乎
。读者诸君其能鉴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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