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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特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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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高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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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9 10:3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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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文欣赏 毛慧芳 高陂头,是一个地名而已,在增城。 一路青山绿水走来,转过一个弯,一树簕杜鹃灿然在眼前燃着,明净的 紫红色,让仲春阴暗的天气明亮了起来,微弱的阳光穿过灰白的云层照到地 面。“高陂头烧鸡”的招牌浮在一丛绿叶翠竹中,漾着缕缕香气。 公路下便是饭庄,斜斜的一道山间泥径招引你往下走,绿树浓荫下的路 旁裸露着的黄褐色泥土,稀疏着几幅苍绿的苔藓,绒绒的;不知名的鲜绿的 植物,长长宽宽的叶子满布着暗红的叶脉,昭示着生命的旺盛;脚底的小桥 下清亮的渠水潺潺流着奔向远方。 跨过小桥,再往下走,几间黑瓦白墙的农家楼屋掩映在高高的修长的翠 竹下,俨然苗家吊脚楼。楼下是廊檐,旁边一泓碧水,清幽恬静。走进屋内 ,竹椅木桌,素净无尘。山茶已然冒着袅袅热气,滋润路人微渴的喉咙。 从敞开的窗子看出去,对面的山是茂密的树林,树木高低错落,参差有 致,密密匝匝的山草又挤满其间。绿的树叶,绿的山草,让山成了巨大的绿 色屏障,又有白色、粉色、黄色和紫红的花朵点缀其上,锦簇斑斓,美艳缤 纷。 一股清泉从山脚兀然而出,飞珠溅玉,流入楼下的峡谷里。峡谷筑起一 道高高的水坝,坝上的水从上面流下来,流成闪亮的连绵不绝的缎子。峡谷 里布满大小不一的石头,灰黑色的、有条纹的、青灰色的……石旁是绿绿的 青草,也有紫背绿面的大叶植物。暴急的泉水和坝上的流水在宽阔的峡谷里 温驯起来,无声地穿行其间。也有在低洼处慵懒不前的,偶见小鱼小虾倏忽 游过。 清溪山泉就像任性的孩子,在这生意盎然的连绵峻峭的大山中撒娇嬉闹 ,时而动如脱兔,时而静如处子。山却像是一位慈爱的父亲,默默无语地凝 视着自己的小儿女淘气顽皮。很多时候水只是蕴藏在山的体内,成为山的血 液,让花草树木长得葱茏翠茂,让蜂蝶鸟兽、蛇虫鼠蚁栖息其中。生命本就 不能缺水,有了水,就有了生命之源,生命之本。看来,再秀美再雄峻的山 ,也是有了水才有灵性,水是山的灵魂。 看着这山,看着这水,李白是早有体味的,不是吟成一首《山中问答》 么:问余何意栖碧居,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在人间 。这里没有桃花,但是别的山花却正绽放得热烈。 这些春天书写的文字吸引着寻春找梦的人们,他们终于坐不住啦,呼朋 引伴地沿着楼旁竹丛下的石径跑到峡谷里,穿过峡谷大大小小的石头,径直 走到那股山泉前,捧起泉水洗脸,或送入口中,高声笑说泉水的清爽甘甜。 然后四散走开,或逗引小鱼小虾往手心里钻,或在大石间跳上跃下,或爬上 大石头拍照,或追蜂赶蝶……乌云已渐行渐远,天空清朗起来了。清风邀约 着那些欢歌笑语在空中、谷中、溪水中和石块间到处游玩…… “开饭啰!”悠长的呼声从饭庄的木窗里伴着饭菜的香味飞了出来。那 些脸蛋白里透红,眉宇间透着笑意,系着黑底白花短围裙的农家大嫂,把热 热的猪骨凤爪毛豆汤,麻利地一勺勺盛到一个个碗里,喝一口,鲜美无比, 猪骨凤爪滑而不腻。美味陆续上来:猪肉香菇酿豆腐,清爽嫩滑;农家酸菜 焖煎鱼仔,酸中带香;清蒸农家鲩鱼,鲜甜香润……最后端上来的是“高陂 头烧鸡”,是由农家天然饲养的鸡娘烧成的,放一块入口,鲜中有香,香中 酥脆,“高陂头烧鸡”名不虚传。阵阵香味诱惑着己吃饱放下碗筷的三二位 ,他们夹起鸡肉放进嘴里,连叫“好味道!好味道!”继续大块朵颐,又七 嘴八舌地埋怨饭庄为何把如此美味放在最后,害得他们只顾吃前面的,现在 就是撑破肚子也不能放过这只高陂头烧鸡…… 美味的高陂头,高陂头的美味,让每一位到过这里的人都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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