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周末特刊 |
| | |
| |
|
|
漂泊在南方(三)———我的日记
| |
| |
2007-07-22 10:56:25
| |
| |
| |
|
纪实文学选载 陈玉春 她说不想去,太远了,我在这里生活几年了,已经习惯了,主要是王林 不让我去,我也不想和他分开,如果分开了我和他之间也完了,长期分开的 感情是会出问题的。 我知道小芳很爱王林,为了他,她都己做过几次人流。 现在,她又说起这些,她说,我这个月月经到现在也还没来,烦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了,我现在很担心,我都搞怕了,每次去医院做那个,我 都像死了一样,好痛。 每次她和我说起这些,我就替她难过,我终于忍不住生气地说,你要他 戴套嘛,你干嘛那么傻呢?你身体垮了谁管你?你能保证他总是喜欢你吗? 你要是刮多了,到时想生都没得生了?你不会学会拒绝吗,他要,你就要给 他?你真是蠢透了。 她说,他不肯戴那个,又很大瘾,我也没办法,你不给他,他就抓自己 ,把自己抓烂,我不想看他难受,只好给他。 这王林真不是个东西,只知道满足自己,也不考虑你的身体,这哪是爱 呀,这叫畜欲,我找他说去。 我说。 小芳忙说,你不要去说他,你一说,他就知道是我讲和你讲了他什么, 他会恨死你的。 恨就让他恨吧,我又不要他娶我,怕什么,我知道怎么说。我说。 你还是不要去说他,他会不高兴的,我想可能是他太爱我才那样的吧。 小芳,如果他真的很爱你,他就会为你考虑,会心疼你的,爱不是为了 让人发疯的,你都做过几次手术了,还不知道保护自己,你傻呀!如果你认 为纯粹的性欲是爱的话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反正,你明天让他陪你去医院检 查一下,看是不是又有了,情况怎样,你一定要告诉我。 送走了小芳,我的心一下子变得很沉重。我真的为小芳捏把汗。 1999年4月5日 又到清明了,每到这个日子,我心里就郁郁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击 我一样,今天,活着的人其实比逝者更痛苦吧。 雪子,你知道我有多痛吗?你解脱了,可是我还活着,活得没有一点价 值,甚至觉得没有意义。 这世上,除了我父母,唯有你才最懂我,最知我最疼惜我的。 如果这世上能遭遇一次这样冰清玉洁又心心相印唇齿相依的友情是多么 的幸福!谁说只有爱情才美? 太狭窄了。人类实在应该对复杂的人性人情重新进行检视和定义! 而我遇到的真情实意,绝妙的友情,又很快失去了,我们的交往只有一 年多,唉!是不是太美的东西容易流逝?人!还有一切美好的事物,“好花 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是这样吗? 我问你!雪子! 茫茫人海,许多人与我们擦肩而过,许多人与我们“话不投机半句多。 ”在我寂静的生活里,唯有你让我停住了脚步,不仅仅是因为你美丽才吸引 我的目光,更因为你的才气,博学与病弱的身体。 今天,我找了一个寂静的地方,来祀祭你,我己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你一定感到很冷清吧,你一定又在流眼泪,又臭骂我了吧,缺少友情和爱情 滋养的你,在你短暂而痛苦的年华遇到一个像我这样重情重义理解你又会帮 你改文章的傻子,你就毫不犹豫“缠”上了我,这下可好,你知道吗?你苦 死我了。 因为你孤独所以需要倾诉,因为心灵的律动需要有人倾听、回应,所以 ,你要把我当你说话的对像,当我是你第一个最好的读者与听众,当我是你 生命中不能缺少的知己,那时,无用的我才突然觉得我有点用,而我也就少 了许多属于我自己的时间。 我有时也生你的气,觉得你好烦,好依赖,可是只要一看到你哭,我就 心软,我才觉得你坚强的外表下竟承载着那么多心灵深处的重负。 只要一想起你血液透析、换肾、排斥、胃大出血、高烧不退、恶性症疾 ……雪子呵!我就心软,我就什么都想答应你。 我就想,这有什么关系呢?我怎么可以跟一个随时有生命危险的人计较 呢!怎么可以跟一个过了今天就不知明天还存不存在的可怜的人计较呢? 如果因为我的存在,我的理解让你觉得快乐点,你能够做点你喜欢做的 事;编个版面,写篇妙文,用熟练英文翻译童话,做家教,给台湾的救命恩 人徐正信和陈素鸯姑娘写封繁体字的信……痛着也快乐着,并能贡献你的才 智,感到活着的价值,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雪子呵!如果我有,你可以全部拿走,这有什么关系啊! 你告诉我你的病,你台湾的救命恩人,还有为治你的病而耗尽家产的父 母及姐姐,还告诉我你在《韶关日报》做编辑虽然辛苦,但很开心,你说你 终于有工作了,你可以报答亲人、恩人和社会了…… 是呵!我们总有说不完的话,我们有一样纯美而富有追求的心灵,我们 有一样清丽的文字,有一样对文学执着的热爱,我们有一样的敏感,我们还 有一样的苍凉,而苍凉是我天生就有的一种东西吧!可附在你身上的苍凉在 我的眼里却早己变成了悲怆! 今天,我的眼泪又泉水一样的涌出来了!如此美丽而又有才华的生命为 何是如此短暂,太可惜了!太可惜了!所以,每次想起你的时候,我就会泪 如泉涌,你教我如何敢面对你?我呵!只是因为怕心碎才故作冷淡不理你的 。你走了两年多了,我一直都不敢面对你,我只是怕我脆弱的心脏再一次破 碎!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此刻,雪子呵!你在天国还好吗?你会原谅我吗 ? 现在,我己变身为流浪的“波希米亚”人,到南方流浪,再到北方流浪 ,我没有国家,也不想要国家,我要带着你的灵魂去流浪,带着我爱的那颗 心去流浪! 两个没有爱情的人就带着我们共同的情人———文学上路吧,在这段遥 远的旅程,坎坷还是美丽,什么时候结束,一切都是未知数,但是,只要往 前走一步,总有一天会在这段旅程中找到另外一种幸福,雪子,你说是吗, 而我们能实现我们的理想吗…… 我不能再对你说了,就以你最喜欢也是我喜欢的席慕蓉的一首诗结束这 篇短文吧; 我如金匠,日夜捶击敲打,只为把痛苦延展成薄如蝉翼的金饰,我不知 道这样努力地把忧伤的来源,转化成光泽细柔的词句,是不是也有美丽的价 值。 1999年4月15日给单丹的信发出己经几个星期了,但至到今天也没有回 音,是没有收到还是收到了不想理,还是没有时间?又或者是知名画家,人 家不想理你,干嘛要理你,忙都不过来。谁有心机理你?小芳也没有任何消 息,我心里老挂着什么,我想,还是什么也别管,开始写模特的小说吧,不 能等单丹了,小芳真有什么事,她自然会找我的。 又是周六,难得的好天气,外面艳阳高照,租屋却黑咕隆咚,我拉开灯 ,打开VCD,大提琴奏出《音乐的瞬间》,欢快的曲子一下子激发了我的灵 感,我突然想到了巴黎,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国度,对呀!我为什么不把我的 主人公安排在巴黎与她的恋人相见呢?巴黎———繁华、时髦与美的化身, 世界艺术流派的摇篮,这是人人都想去看一眼的地方啊! 对,书的开头就这么写,一幅由欢快到凄美的画面在我脑海电影一样闪 现;女主人公林岱满怀思念和憧憬兴冲冲来到巴黎与恋人童迩相逢,不料却 得悉童迩车祸身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