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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特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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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二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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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1 11: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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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佳作
黎志福
天簌之歌
天簌，是一部备极艰深的大自然的交响乐，天簌之声是和谐之音。大自然的天簌，无所不在，而东莞市樟木头镇广东观音山森林公园的天簌之歌则家喻户晓，人人皆知，备受推崇，令人向往。
观音山森林公园的天簌之音中，最为动听、最有魅力的莫过于“鸟唱”。鸟是天生的歌者。你听，烧烤场里、感恩湖畔、游泳馆旁、青云路上、孔雀园里、耀佛林中、普渡溪边、仙宫岭上等山坡岭脚，湖岸幽谷，花丛草堆，树木森林，到处都有鸟儿的欢歌笑语啁啾鸣唱。鸟类有其自己的传讯系统，有其自己的语言体系，你若驻足顿首，侧耳细听，你便会发现那吱吱喳喳，娇声嗲气，珠圆玉润的鸟语，蕴含着很多很浓的情感。因而可想，鸟是天生的语言大师，它们来去自由，相亲相近，彼呼此应，百啭千声，天然和谐。如果你再细细辨别，鸟语中有娓娓动听的陈述句，有感人心脾的感叹句，有意深情浓的祈使句，甚至还有高半拍低半拍的疑问句。鸟声，也许有国语和外国语数种语言成份吧，要不，怎么有海外而来的候鸟之音呢！鸟语，也许有国人和外国人的语言体系吧，要不，怎能表达各自的需求与智慧呢？
人类虽然听不懂鸟语，但一直以来人类从不间断对鸟语的考证和研究，但无论如何设论，也只不过是人们的意测和揣摸。不过，有些传说和传闻，听起来也实在是神乎其神。
古书记载，孔子的高足兼女婿公治长通晓鸟语，还为此吃了一顿官司。《论语》的一种注本云：“以公治长解鸟语，容或有之；而谓此获罪，则傅会之已过矣”。信以传信，疑以传疑。周代倒是有研究鸟语的专家了。《周礼·秋官·夷隶》中说：“夷隶掌……与鸟语”。郑司农注曰：“夷狄之人或晓鸟兽之言”。当然，时至今日，历代养鸟者，语言学者，音乐专家尚未留下完整可信的科学记载，亦只言者姑妄言之，听者权且听之。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生灵，观音山森林公园的天籁之歌无所不在，处处可听。在安祥，清寂的观音山之晨除鸟语的天籁之外，还有虫鸣的天籁，起始是“唧”的一声，似乎是开场前的练声或是前奏曲，然而寂静片刻，忽然“瞿”一声，出来一个单音节，短促而亢奋，雄气十足。这一声叫，犹如是庞大合唱团男中间领唱开了个头，随即蛰伏在室内屋外，山林田野，湖边道旁的蟋蟀，茅蜩、油葫芦、金铃子等虫们，紧跟着一齐呜叫起来，唧唧唧，瞿瞿瞿，吱吱吱……奔放的，儒雅的，铿锵的……虽然声调或高或低，音节或长或短，但都是浑然天成，气垫磅礴。在这多声部的合唱中，蟋蟀的歌声较为低沉，像“知了”声，单一而坚定，卑微而执着，细小而长久，亢奋而幽深，下里巴人似的长长鸣唱着；而金铃子的叫声颇为高雅，似乎高音，音色纯净，音质华丽，阳春白雪般的唧唧地唱着。
暮色是天籁的屏障。倘在一隅绿草茵茵的静土，细品动听的天籁，令人心旷神怡。然而天地轮回，红日西沉，月上梢头。森林寂静，暮色渐合。那感恩湖边、仙泉水库旁的蛙鸣更是别样的天籁，它热烈奔放，雄浑有力，不绝于耳。蛙们的“自由大合唱”极为动情壮观，唧唧呱呱，唧唧咕咕……仿佛在溪涧流淌，迤迤逦逦，袅袅娜娜，犹如在月色中漫漶，雅雅淡淡，清清纯纯，好像在画像中逸逝，幽幽邈邈，新新鲜鲜，夜愈深蛙声愈嘹亮、整齐、激昂、奋进。
这真是个有趣玄奥的探究领域，悠悠天地间，浩浩万物中，鸟们长鸣不止，虫们长吟不歇，蛙们长唱不停。它们鸣着、吟着什么？是为了生存吗？是在锻炼体质，在求爱示爱吗？是为了爱好，是在练习歌喉，还是在交流学术？
这是观音山的自然之律。鸟飞过天空，水流过山谷，树在水边舞，蝶飞玩花草，一切都不得是自然之道，和谐之道，在天地万物中，天籁自鸣，和谐自生，人生如天籁般的充实，健康、幸福，难道不正是我们所羡慕、憧憬、期望、追求的吗？
观音山天籁之歌犹为动听。
月夜
月亮出来了，暮霭像一层蝉翼粉般的轻纱，把东莞市樟木头镇“广东观音山国家森林公园”掩得绰绰约约，迷迷蒙蒙。喧哗了一天的观音山，好似变得疲倦，变得静谧。只有奔腾欢唱的普渡溪和低吟慢啸的松涛仍在不知疲倦地诉说着恋情。记得小时候我时常望着明月述说自己的愿望，盼望自己快快长大去把那理想实现。月亮好似能听懂我的话，静静地望着我，好像在鼓励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健康地成长。
稍大了，我遥望那温馨的月亮，祈祷着它赋予力量，它好像告诉我成长的里程不会一帆风顺，风雨会让我变得更加坚强，趁着年轻，把握自己，有坚定的信念中才会有无穷的力量。
失败时候，我遥望夜空中高挂的月亮，它明明在告诉我，每一位成功者的背后都会有心酸的往事。失败的痛苦，闪光的时刻，有谁知道那是多少岁月的积累？我默默地记下月亮的叮咛，心里不停地念着，跌倒了，爬起来；再跌倒了，再爬起来，失败是成功之母。
长大了，皎洁的月亮成了我最亲密的朋友。那晶莹的明月啊，使我的心灵更加透明，使我年轻胸怀更富有朝气。今晚，望着这静静而又轻盈的山月，感慨万分，心潮激动。它竟伴我走过了一段段成长的道路，其中的艰辛、其中的苦乐有谁可知？而每段路走过后，使我深深懂得：“不经一事，不长一志”。再望月亮更能铭记。正如一首歌所唱的那样“当青春只剩下日记，乌丝变成白发，当手中握住繁华，心灵都变得荒芜。才发现世上的一切都会变卦”。是啊，生活不会一成不变的累加。在人的一生中，总会有许许多多的变迁，而只有那份情怀总和月亮一样晶莹透彻，只有那份精神支持着我前行，只有那月光照耀我前进。
想着想着，不知是松涛的召唤、流泉的驱使，或是观音山暮蔼的诱惑，我决意再次夜游观音山。趁着这难得的清风明月，去聆听这夜东莞市观音山森林公园迷人的旋律，去欣赏这夜东莞市观音山森林公园迷人的风采。
幽蓝的天幕上，明月如银盘，喷射出清冷的寒辉，照我们上路，几颗稀落的星星也眨着寒光与我同行。远处三十六级飞瀑的轰鸣声和着松涛的阵阵呼啸，好似一首交响乐曲，又像一首古老的歌谣，领着我们一步一步走进一个神秘的世界。
穿过仙泉水库，跨过普渡溪，踏上青云路，欣赏三十六级瀑布，攀登观音寺。一路峰回路转，月光普照，烟雾相伴。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爬行，我们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终于登上了观音山广场。此时，游目四顾，星光点点，气象万千，“无限风光在险峰”。近处那牌坊成了携手上广场的月老，望月的“玉兔”和拜观音的“童子”正在虔诚地合掌膜拜，月光给他们披上银辉，使其栩栩如生，造型逼真。广场恰似一堵巍峨的飞墙，直耸云天，山顶与云天相接，在皎洁的月光下勾勒成一幅幅剪影，如骏马奋蹄怒奔，似群仙起舞欢聚，或立、或卧、或坐、千姿百态、各有千秋，好个超凡脱俗的人仙盛会。我们陶醉了，仿佛随着美丽月亮弥漫起羽翼，向着这奇异的境地飞升，去巡山、去踏云、去追月。我们正待满心欢喜地欣赏这观音山森林公园夜色，正待饱览这广场月景，隐约间，仙宫岭那边也飘来阵阵笑语，朦胧中好似游客走下宫仙岭，爬上菩提径，直指山顶广场。不久，在广场，夜游客越聚越多。月夜下，我们三五知己在观月亭下席地而座，谈天说地、以茶代酒、摆开野宴、开怀畅饮，畅谈这观音山迷人的月光夜色。
清光融融，天海茫茫，夜雾幕幕，山风悠悠，笑语阵阵，我们在观音山森林公园度过了难忘之夜。
(黎志福，男，已在各级报刊发表大量散文随笔并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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