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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特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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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贵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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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0 10:5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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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处世 邓带友 有句话叫“物以稀为贵”,这是对物质而言的,物质多了并不能充分利 用,堆放在一边就成了废物。对于朋友,我认为也不必追求多,人生得一知 己已足矣。有些人在你得意时就奉承你、讨好你,在你失意时就疏远你、挖 苦你,那些人并不算朋友。最常见的是在宴席上亲亲热热,说着一些动人的 甜言蜜语,许下一些山盟海誓,酒醒后却把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这些只不 过是酒肉朋友,不交也罢。 也许是我性格孤僻的缘故,我的朋友并不算多;然而,有一个朋友—— —林杏婵,却是值得我今生今世都去珍惜的。我的生命因有了她友情的滋润 而变得富有朝气和活力。 她是我读师范时的同学。她中等身材,留着短发,喜欢穿T恤衫和牛仔 裤,给人一种爽朗的印象。她能写一手漂亮的字,钢笔字和毛笔字尤其让我 欣赏。我热爱文学,喜欢写日记、买书、读书。我读完的书,如钱鈡书的《 围城》、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等,就借给她看。待她看完后,我们彼此交 流思想,评说书中的人物形象。友情就在彼此的了解中逐渐加深。 师范毕业后,我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任教,不能常见面,只有书信 往来不断。后来,我在工作上遇到了一些挫折,陷入了是非名利的泥潭中无 法解脱,身体健康也受到了极坏的影响,最终病倒了。正是心力交瘁、痛苦 无助的时候,是她———我远方的朋友挽救了我,她不断写信来安慰我、鼓 励我,给了我生活的信心和勇气。她不啻是一个出色的医生,是我心灵的导 师,更是一个善良的天使。透过她那些热情洋溢的文字,让我不仅感受到友 情的可爱和美丽,而且觉得人生是美好和有意义的。她的信往往写得很长, 而且一律用工整、美观的楷书来写,看上去令人赏心悦目。她有时在信里夹 一些从报上剪下来的文章,如《熬夜,一种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提醒我注 意健康。有时就寄一些观点鲜明的教学论文给我看,如《在“巧”字上做文 章》、《新学期的开讲课———目录教学》等,让我及时了解一些教学的新 动态、新信息。信纸也相当精美,上面写着一些极其温馨的话语,如“惦记 着往日的笑声,忆取那温暖的友情;一份诚挚的祝福,代表一颗细腻的心意 。”她的心思真的很细腻。有一封信,有如冬日的阳光一直温暖、照亮着我 暗淡的心境。信中给我寄来了一张精美的圣诞卡,卡片上有威尼斯水城的图 片,一个身穿红裙的女孩的背影。我特别喜欢朋友在女孩的旁边为我写的几 个字:“我是我———宠辱不惊处之泰然”。在另一面,她为我摘抄了苏轼 的词《定风波》,在卡内抄了《祝你平安》的歌词。她另外写了“横看成岭 侧成峰,在笑看风云、笑看旁人时,不妨笑看自己。”让我看了心中顿时豁 然开朗,脑海中出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无穷美妙的感觉,“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盘绕心头多日的所有乌云都在瞬间荡然无存了 。 这一张卡以及卡上所写的全部话语都深深地打动了我,给我的生命注入 了强大的精神力量。那些日子,我真切地享受到友情的欢乐和幸福,我确信 友情是无价和神圣的。 此外,她的许多来信都给我谈了一些优秀的书籍、高尚的人物,不厌其 烦地给我摘抄了许多耐人寻味的话语。她最欣赏的作家是罗曼·罗兰,最喜 欢读傅雷翻译的作品。凡是罗曼·罗兰的著作和傅雷的译作,她见到后都会 毫不犹豫地买回家品读。有关这两人的著作,她总是读得非常仔细,还认真 地做读书笔记。她在来信中跟我谈得最多、最详细的是《约翰·克利斯朵夫 》、《罗曼·罗兰与梅森葆书信录》、《傅雷家书》、《傅雷与傅聪》这几 本书,信中摘抄了许多精彩的段落、动人心弦的细节,让我不仅分享到她阅 读的快乐,而且从中吸取到无限丰富的精神养料。后来,她把自己读完的所 有优秀书籍都邮寄给我,让我直接从书中吸取灵气和精华。她给予我的爱是 无穷无尽的。 直到现在,我还珍藏着她寄给我的所有信件及书籍,这对我来说无疑是 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每当走进书房,我会忍不住一一去抚摸那些浸润着深 情厚谊的书籍,轻轻地吹去上面的尘埃。对于这位远方的朋友,我从来不需 要记起、永远也不会忘记她,她神圣的名字每时每刻每日每夜都与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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