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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特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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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相聚以次数来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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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3 10:4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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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深处 jinmy 六一儿童节,一个脑海活跃的日子。说脑海活跃,并不是因为有多么快 乐的,难忘的,或者悲伤的,不堪回首的童年(六一情结),值得去回忆,去 追惜。而仅仅是因“儿童”这个曾经形容自己的词使我很自然的联想起了父 母,想起了家,激荡起了脑海的汹涌。 当周日的朝阳拨开一周的乌云,洒落出暖人的晨曦使我从工作的劳顿与 阴雨的天气中苏醒过一类,难得有时间跑到天台上什么都不干,傻傻的发呆 站上一时半刻,欣赏眼前的欣欣向荣。平日里上班走得早,天没亮就爬了起 来,总无暇一览身边的风景。虽然天台与卧室只有一层楼的距离,可是这一 层楼就好像隔着辗转忙碌与清闲自得两个生活空间。立于天台,放眼看去是 一片绿油油的农田。田里种的什么我不认识,不过我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在天 台上看见只是一片不毛之地。时间流得真快,流过不毛之地就灌溉出了绿色 生命:流过我的双脚,就把我带到了清远太平。 眼前的绿色让我感伤时间的飞逝,眼前的农田让我对比起记忆中的城市 。飞逝的记忆中留有父母的笑容,思念的故乡里时刻都在期盼演绎相聚的那 一幕。 无奈生活不允许逃避,工作不允许被抛弃,好男儿不允许自己放弃事业 ,回乡抱着父母哭泣。再多的思乡也只能埋藏在心里,与回忆一同埋藏在心 里。不同的是思乡要埋在心灵深处,偶尔让她袭击自己;而回忆要藏在心灵 浅处,当思乡来袭时可以翻出来慰藉自己。 记忆中有一段特别珍惜与父母的相处,那是高中三年级高考填报志愿时 期。班主任鼓励我们,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要顾虑是否在异地他乡上学,只 要是好学校,尽管填报。我从小没有离开过父母的照顾,所以我害怕,恐惧 ,不习惯,不接受快要离开父母的将来。那一刻我第一次明白了分离的将至 ,学会珍惜每一天的相聚。每天上学之前都会好好的看看妈妈为我做早餐的 背影,晚上放学回家都会看着爸爸在油烟中挥舞着厨具。那一刻,我知道与 父母的相聚以天数来计算。 哪知道上了大学后,丝毫没有想家的苦恼,反倒为被离开父母监护的自 由而兴奋。虽说是长期住校,但是每年还有寒假,暑假可以回家。 从学校出来,也是从家乡出来至今已有九个月了。其间也就春节回过一 趟家。对家的思念随着离家时间的增长而渐行渐浓。九个月来,只和父母相 聚了一次。想到这儿,我就不禁感伤:从此以后,我与父母的相聚要以次数 来计算。 看到厂里,有一些年纪大的老员工,我就会联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心 想他们年纪有三四十岁,偶尔几根白头发,些许皱纹爬在脸上,自己的父母 也该有这么老了吧。可是,当我上次回家看到自己的父母时,我才发现父母 比我想象的还要老。他们俨然不像是三四十岁的人了,而是四五十,五六十 了,不是少数银丝,微笑皱纹,而几乎是“白发三千尺”了。原来是我自己 离开父母太久了,太久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太久没有仔细看过,端详过, 凝视过。所以心里只有年少时,每天在父母身边时积累下,铭刻下来父母中 年时的容貌。哪知父母现已近幕年,模样已变,而自己只记得父母年轻的样 子,却对慢慢变老毫无察觉。同事阿华说了句很费解,很饶舌,很琢磨不透 ,匪夷所思的话:“我老了,你不觉得,因为你看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老了” 。现在我终于搞明白了,类比到的我的父母,我才意识到我的父母老了,我 觉得,因为我和他们朝夕相处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老。 父母真的老了,而不孝子却不能陪伴在身边。当相聚以次数来计算,我 只能在工作和亲情之间矛盾,愧疚,挣扎,撕扯。当相聚以次数来计算,我 不会去计算还有多少次相聚的机会,因为那是徒劳,惟有当回家的机会到来 时毫不犹豫的把握住才是实实在在的态度。当相聚以次数来计算,我只能努 力去工作,因为自食其力才是对父母最大的教顺。当相聚以次数来计算,我 突然觉得这是父母对自己最大的支持和理解,感谢父母的无私,允许我离他 们而去追逐自己的梦想。当相聚以次数来计算,我感到无比的幸福,因为我 不用频频请假加有礼貌看望父母,这意味着他们身体的安康。 当相聚以次数来计算,让我们好好各自珍惜。(作者单位:万国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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