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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特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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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风云中的谜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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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8 10: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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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文学选载
刘汉升
周恩来渡海历险记
发生在70多年前、震惊中外的“八一”南昌起义，历时两个多月便在粤
东潮汕地区失败了！
可在严峻的白色恐怖之下，起义的的领导人没有一位被捕、被残杀的，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那么，时任前敌委员会书记的周恩来又是怎样脱险的呢？笔者曾听说，
当年周恩来在陆丰金厢脱险，是当地的渔民用船帆裹着他的身体，然后扛起
这捆船帆，躲过了敌人的搜查，将周恩来转移上船，安全送到香港的。真实
的情况又是怎么样的呢？
为此，笔者踏上了陆丰老区这片红色的土地，寻觅当年周恩来、叶挺、
聂荣臻脱险的足迹。在这条路线上，当年见过周恩来等领导的少年，如今已
是白发苍苍的老翁；当年帮助周恩来等领导脱险的革命同志，已先后去世，
他们的亲属谈起先辈与周恩来等领导在一起的往事，还津津乐道……
1927年“八一”南昌起义之后，为了南下建立革命根据地，起义军冲破
敌军重重围堵，抵达广东潮汕地区。
在揭阳汾水地区，贺龙、叶挺率军与敌决战，未能打破强敌的围堵，失
利了！
1027年10月3日中午。普宁流沙教堂西侧厅。起义军的领导正在开会。
患恶性疟疾的周恩来背靠在柱子上，脸色铁青。他患病已有一段时间，连续
高烧不退，已经病得不能动弹，时常处于昏迷状态，是用担架将他抬来开会
的。这时，他焦急地等待着贺龙、叶挺的到来。
二十五师被敌人阻隔在三河坝激战；驻守潮州的三师在强敌攻击下，已
撤出潮州；一、二师和二十四师总共6000余官兵，在汾水战役中伤亡2000多
人，在强敌面前不得不撤下来，一、二师奉命已向海陆丰转移。
好不容易等到贺龙、叶挺的到来！他们一来，敌人也紧追而来了。
这时，会议还在继续举行。周恩来说明了起义的经验教训之后，便把这
几天张太雷到起义部队传达的党中央的指示，给大家传达；武装人员尽可能
收集整顿，开往海陆丰作长期斗争；非武装人员愿意留的留，不愿留的就地
分开，由当地农会会员带路向海边疏散，然后走水路撤往香港或上海。
周恩来带着虚弱的声音，坚定地说：我将不离开部队，一起去海陆丰，
在那里树起苏维埃的旗帜。
他先安排国民党左派人士张曙时、姜济寰等先生疏散，随后又安排张国
焘、李立三撤离。他俩过意不去，一个劝周恩来一起走，一个想留下代替周
恩来掌握部队，但都被周恩来拒绝了。
没有多久，侦察员就跑进来报告，城外山头上发现敌人的尖兵。对当时
的情况，聂荣臻在回忆录中写道：“敌人袭来，在流沙附近打响以后，部队
很乱。二十四师撤下来的部队，与革委会的人混在一起，各单位插得稀烂，
一个成建制部队也找不到，想调挺机关枪也没办法，有了枪管找不到枪架，
真是一片混乱。在这种情况下，我和叶挺始终跟着周恩来同志。最后只剩下
我们几个人，路不熟，又不懂当地话，几个人总共只有一支小手枪，连自卫
能力都没有。多亏彭湃同志在这里有工作基础，农民对我们很好，没有发生
意外。我们设法找到杨石魂同志，他是当地党组织的负责人之一，我们过去
就相识……”
在中共汕头地委领导杨石魂等帮助下，起义部队向东起神泉西至碣石一
线海边，撤了过去。
起义部队的领导人在部队的掩护和当地农会的引导下，陆续摆脱了敌人
围捕。张太雷离开部队后，安全转移到广州。李立三、张国焘、贺昌被农会
的向导带着陆丰甲子港，花了100块大洋雇了一条船，安全到达香港。吴玉
章与部队失散以后，遇到了谭平山这个广东佬，在他带领下，安全走到海边，
然后搭民船也去了香港。贺龙、刘伯承、林伯渠、廖乾五、彭湃夫妇，在彭
湃和当地农会的带领下，来到海边，租船去了香港，随后部分同志转移到上
海……
当大部队起义领导人脱离险境的时候，周恩来、叶挺、聂荣臻在陆丰海
边正被困缠在险关之中；周恩来也正在与病魔进行着艰难的搏斗。
躺在担架上的周恩来，在叶挺、聂荣臻、杨石魂的保护下，从枪林弹雨
中突了出来，由普宁转移到位于陆丰县东南的小镇———南塘。经杨石魂联
络，征得周恩来等领导的同意，在南塘赤卫队第九队队长郑尧等人的护卫下，
他们向湖东村的方向转移，待机出港。
在秘密抵达湖东村后，一行人住进了薛氏祠堂。周恩来坐定后，稍事休
息，就叫来身边的同志，拿出地图，边指点地图边询问湖东农会领导人薛洪
如。他还鼓励薛洪如不要怕挫折，坚持斗争。
当天傍晚，农会又开来一支起义军，人数约40多人。当晚，他们与周恩
来、叶挺、聂荣臻等领导一起住在祠堂里，祠堂的后山上还站了岗哨，架起
了机枪。远处，虽然有零星的枪声，但湖东村还算平安。第二天早饭后，这
批起义军搭船去了香港。周恩来因病重住了下来。到湖东村以后，薛洪如曾
派人到湖东墟镇中药铺开过药，但周恩来吃过药后，病情并没有好转。自起
义军进驻湖东村以后，我地下交通员就连连传来敌军步步逼近的消息。杨石
魂通过了解护卫周恩来等领导到湖东村的郑尧，从中得知：中共南塘区委已
转移到兰湖村。兰湖是革命根据地，群众基础好，且位置偏僻，便于隐蔽。
在征周恩来等同意后，杨石魂决定由郑尧带路，向兰湖转移。杨石魂与叶挺、
聂荣臻商量以后，叫薛洪如找来一顶轿子。当晚，周恩来装扮成商人，叶挺、
聂荣臻都换了便装，由郑尧当向导，几位可靠的赤卫队员抬起端坐轿子的周
恩来，秘密向兰湖方向前进。
周恩来等领导刚刚离去，闻到风声的敌人就气势汹汹向湖东村扑来。敌
人扑了个空，便恼羞成怒，点火将薛氏祠堂烧了。薛洪如后来不幸落入敌手，
光荣牺牲了。(《揭开风云中的谜团》已由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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