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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特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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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的夜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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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5 09: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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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友记趣 姜太公 回顾2006年的垂钓生活,能排上名号的,大概有两件事情,值得一提。这可不是说垂钓的收获有多大而排名,因为这两件事是比较惊心动魄而又搞笑。 7月末.我与钓友老冯,老张相约同去了距城50里外的上游水库夜钓。我们抵达水库时,已是夜晚的九点多钟了,那夜,寂静的水库除了我们三人,几乎没有其他的钓友。当然钓场也就由我们自由挑选.老冯说:他不会水性,需要有个伴,很明显的,老张只好去与他为伴。我为了占据自己认为最好的钓位,就留守了这个位置。这个位置虽然好,但紧挨着的却是不知名也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几座古坟。连远古用石板所彻的棺材也显露在外。虽然自己历来是个无神论者,说实话,心里还是比较发毛。 当老张他们走后,自己又开始有些后悔了。心里有些发毛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这么漫长的黑夜,连个聊天的人都没,只有自己融入了漆黑的夜色,孤独是最难熬的.既然分开了自己也不好再过去,避免落下害怕的名声了.硬着头皮撑帐篷,打地桩.设四周警铃。(野外防止陌生人突然创入自己的范围)好不容易把这些搞定,又下了几跟海杆,就进帐篷睡觉去了,那夜说什么也睡不着。下了水的几把海杆就像抛进水缸一样,没半点动静。 半夜,又飘起了毛毛细雨,打落在身后树林沙沙直响,水库的天气变化无常,一会又刮起了大风,吹得帐篷快掀顶了。自己又出来固定,这天我只随身携带了一跟电筒。大电筒早被他们拿去,再次进入帐篷休息,实在难熬,发短消息问他们情况,他们均说没动静,看来这夜难熬了。我发消息说:太安静了,连说话的人都没。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却发来短消息说:你旁边不是有几个人陪你哦,找他们说话。气得我差点晕死!不和他们说了,自己睡觉。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入睡。外边的风也停止了,却依稀地听见,我设置的警铃一阵急响。本能的一下子钻出帐篷,将插在帐篷旁边的铁锹拿在手,打开电筒,射向出声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而自己设置的警铃与线已经松弛。自己猜想,或许是野猫或其他的生物创入。但绝对不会是人,因为人不可能会有这么快就能躲开。这下睡意再也没有了,就坐在帐篷外数刚刚露出脸来的星辰。 另一个事情,也发生在这不久的一个夜里,那天老冯突发其想。邀我再去上游,因为前不久我们去夜钓,三个人收获了草鱼约150斤,大的全是8-10斤,小的2-3斤。这家伙上瘾了,还想再去,对于我来说,自然手痒,就两个人托着行李,加上我们自己,让我的摩托把潜能发挥到了极限。十点左右来到了库区,来之前,绵阳城里还繁星满天,可水库这边却黑压压的,狂风大作。我预感到会有雷雨,这种天气我一般是坚决不出钓的,生命最重要,可既然来了,只但愿这个雷雨会很短暂。于是,我们先把钓位找到,把窝布了。还没等我们把窝子下完,就一阵雷,一阵闪电的跟着来了,没办法,我们连跑带爬的把摩托与行李移到了一个屋檐下躲雨。 这上游水库,地势较高,建在山之间。而我们躲雨的背后就是一个高山。等于说我们是在半山腰。 可这天晚上的雷雨却下起了瘾,一会大一会小,还伴着闪电与狂风。更可悲的是,我与老冯躲雨的地方仅仅只有50公分的屋檐。屋前还有几棵大树,开始我们还能坐在屋檐下的一跟凳子上,随着雨与雷声的扩大,我们也只有紧靠屋檐的墙壁了。觉也没法睡,那就聊天吧,我们开始了东南西北的狂吹。从小说到大,从钓鱼聊到了工作,从家庭又聊到了自己的恋爱。晕乎……。简直是搜肠刮肚的想些话来说。 可气的是,这夜的雷特别大,每一个闪电都能把空旷的水库照个雪亮,每一个雷声就如同在自己的头顶轰鸣!开始我们还坐着聊天,接着我们就靠在墙壁,再后来见闪电与雷声不同以往,我们就换成了蹲着聊天。还把手机关掉,生怕手机的信号带来雷公公的光临。那时,我想:要是自己再选择,绝对不再出来了。就这样,我们聊天一直到天明,雷雨才慢慢停止。 可再到自己的钓位,哪还找得到,就见水库的水猛涨,几乎是10分钟上涨几十公分,只有打道回府。至今想到,还觉得后怕.因此也告戒自己,碰上这种天气,绝对不再出钓.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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