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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清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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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人家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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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18 00: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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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房里,总是嬉闹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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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谭江波黄昱茜摄影报道 他们漂泊在外。数百年来,他们的祖辈便漂泊在江河里,他们的父辈, 如今也还在江河上谋生,所以,他们的婚礼也要在江河上举行。1月26日, 白庙有喜事。 这日的白庙,阳光艳于往日,铁路桥的工地热火朝天,辽阔的江面上飘 着机器的嘈杂声,显得空落,不免寂寞,这就比不得船家婚礼的热闹,船儿 虽小,但热闹得集中,自我,就有意思。 新郎黄镜财是白庙人,在佛山开车,女友封梅香是石潭人,也在佛山, 这次专门回家乡举行婚礼,地点就选在黄镜财父母所住的水泥船上,婚宴就 摆在旁边的一艘北江游船上。 上午送嫁迎亲,婚宴午后开始。亲戚朋友陆续来贺,黄镜财的母亲乐呵 呵带领入席,黄镜财和封梅香也忙着招呼,封梅香的佛山同事们特地赶来为 新娘“送嫁”,在婚宴上便拿这对新人来打趣,如此才有了些气氛,直到婚 宴开席新人敬酒,席间各人起身落座,扶迎推谢,酒过三巡后便开始呼朋唤 友插科打诨,热闹就升温了。 除了游船不开动,这场婚宴就如同北江半日游一样,吃的是鸡鸭河鲜, 用的也是一次性的塑料碗杯、木筷,碰杯没有惯常“叮”的脆响,但酒还是 喝得欢快,吃饱喝足的过到隔壁游船上聊天、打扑克麻将,才刚来的忙着寒 暄贺喜入席,上了年纪的人先在船头燃上三炷香,然后才入席。 黄镜忠说,老一辈的白庙人都会这样,那是在敬神。白庙居委会书记、 新郎黄镜财的堂兄黄镜忠喝了几杯酒,有些兴奋,他说,近六七年白庙游船 普及,白庙人的婚礼就开始在游船上举行了,虽然简陋,但是方便,白庙人 本来就是水上人家,在船上举行婚礼,再合适不过。 “我们水上人家,从前叫‘旦家仔’。”黄镜忠说。从前的 水上人家无田无地,全靠打鱼为生,以前,北江鱼多,价贱,鱼就喂鸭 ,以鸭缴税,鸭吃鱼,下蛋多,蛋换钱,“所以人家就叫我们‘旦家仔’。 我们自称‘旦族’,是第‘57’个民族。以前的旦家仔历尽风吹雨打,只有 一个小船篷遮蔽,最怕就是突如其来的洪水,以前,不知死了多少人……我 们还被岸上的人歧视,连上岸都不许穿鞋,不然会被群殴。”说起父辈们“ 以前”的辛酸,黄镜忠情绪有些愤慨,还随手拉来旁边一位老人来佐证。 上世纪70年代后,白庙的水上人家才有了陆上的家,黄镜忠说那要感谢 周总理,就是他为“旦家仔”落实了政策,“那时候政府援助我们旦家仔每 户600元、800元不等,我们才有钱盖房子。”虽然有了房子,现在的水上人 家大多还住在船上,是为了做生意方便,黄镜财的父母就住在水泥船上,旁 边系着的小舟,就是他们的打鱼工具。 “现在,有钱人经营货船生意,有的开起高档海鲜酒楼,大多在北江经 营客船旅游,有的仍旧捕鱼、贩鱼,白庙人仍然是水上人家,但已不再是遭 人歧视的旦家仔了……”黄镜忠说。记者听到这里,才明白了为何在交谈中 黄镜忠再三强调说,其实它们水上人家的婚礼真的没什么“特别”的——— 或许,一个在历史中被歧视和伤害后的族群,需要消磨感情伤痕,需要心理 的认同感。 “如果有三家同一天办喜事,那么全体水上人家这日都不用开工了,全 都去喝喜酒去了。”黄镜忠得意地说,在白庙,一家有喜事大家都高兴,一 定要去恭贺的。“大家都很团结。” “不管出门在外,不管有钱没钱,现在的白庙人大多会在白庙船上摆摆 婚宴。”黄镜忠说。或者这就是水上人家对水的一种感情,苦难已过去,感 情却恒久,水上人家的水上婚礼是和其他农村的习俗没有什么差别,但是“ 旦家仔”对水的依恋,是不变的。 图 客人到———! 杀鸡宰鹅,备酒上糖,如今的婚宴可是丰富多了。 洞房里,总是嬉闹的孩子们。 设于船上的洞房虽然是象征性的,新娘还是掩不住一脸的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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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于船上的洞房虽然是象征性的,新娘还是掩不住一脸的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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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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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鸡宰鹅,备酒上糖,如今的婚宴可是丰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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