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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和白雪之城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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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3 10:4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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笮思想起
尚建荣
雪的纯洁，在早年的启蒙教育中不止一次诱导我并让我感动。我的老家
在文县，屈指算来，那里大大小小还真出过不少的“文官。”此地与四川相
邻，据言，由于文气太重，在道光年间，一位修行很高的道土受川内众人之
托，斩掉了文县的几处地脉，致使这以后的文县再也没有出过太多的“文官。
”
这是民间传说，真假不难自辩。
说起文县，我们不得不提一提与之相依相邻的四川南坪县(而今早改为
九寨沟县)，那里有大片的原始森林。大家都知道，那里还有一处被联合国
科教文组织确定的自然生态保护区———九寨沟自然保护区。
常听外地人说：文县山青水秀，堪称陇上小江南。这话是否怂恿了不少
外地游客，我不得而知。不过，逆我老家门前的一条叫作洋汤河的河流溯源
而上，我们是会找到一片净土和一番让世人叫绝的盛景的。波光潋艳的中国
四大天池———文县洋汤天池，犹如一位多情的少妇就站在那里。
那的确是一位少妇的面庞：沉稳、不露声色又处处让人着迷。仰首是蓝
天白云，低头是那妩媚中透射出的华贵，四周，便是那冷峻无言的大山了。
而此刻，让我想到的是———它必然有过少女一样的时代。
那它是怎样由一位少女过渡到今天的呢？
其实，这也许就是天池的全部内涵和迷人之处。
月白风清的夜晚或水波起兴的大好时机我并没有赶上，那也不是我我刻
意索取的。我所要求的，应该是一个没有准备和人为的季节———白雪纷飞，
更寒彻的风把我紧紧追随。这样的情景，就如同几千年前生命中的预约，走
到今天的此刻，它，终于面对了我和我的一个朋友。
那时，已临近年关，我带着一身落雪跟他推着一辆单车无言地穿行在甘
肃南端的这一条大峡谷之中。
那是与心脏更贴近的时间和空间。
鸟鸣，水响，花开……一切莫名其妙的字眼在我的脑中开始活跃地蹦着
跳着。
又是一个久远的季节了。
当年洋汤神大战二郎的壮烈场面早已随传说中的历史尘烟漫向了另一个
遥远的天际。不息的，只是那半山腰间汩汩涌出的流水，就像时光永远也无
法抹掉的阴影，朝前冲去，冲去……
过去的一切终究在人们的心头越堆越厚。
我不是寻找历史的过客，我跟朋友就那么木雕一样站在这一片无声的史
前空旷和静寂之中。
历史，在这里打滑且沉浮。
这是文县的白雪，它并没有占据我多少的视野，而在归家的途中，我却
第一次感到了它紧紧逼向我内心的力量和速度。
白雪呵！
让我感到如此地纯洁，让我多年冻结的心灵之鸟羽并在生命的天空留下
一道灿然的弧线，那时候，我已爬到了白云山公园的第三个名叫蘑菇亭的地
方。
我没有当年一位不凡人物君临此地的那份感慨。我想起的，是一张脸和
那张脸中所透露出的笑意。
这一切终该是美好的。
谁也不能生出邪意的美好，它撒播在一条并不喧嚣的大街上。当那位少
女带着健康的气息，推着那辆姑且叫作“豆腐车”的平板车从我面前走过时，
我平静的心潭一下子被她那一脸的清纯给搅得水波涟涟。正是她，让我想起
了小时候追赶一只松鼠时爬在洞口看到的情景，也正是这样一双眸子和表情，
迎送我走过了再也不能归来的童年岁月。后来，我自然地把它写进了一首叫
作《小青草》的诗歌之中。
我说的正是她的清纯，自然。
造物主是吝啬的，她一边制造完美，又不断地把完美给摧残。
是的，一位少女，十六七岁，哑巴，内心一片清纯。可她并没有跟我一
样，把自己丢进这世俗的河流。
我在意脚下的白雪。
我知道在我之前，在我面前不知何人何时踩出的脚印之前，这里的白雪，
这里的白雪肯定是具有另外一层蕴意的。
“存在意味着什么黎明出现，映照菊花杯盏什么样的暗示不可言传？”
不可言传的暗示呵！这是甘南诗人扎西才让的诗，我突然把它从心灵的箱底
打开。
翻过这座山，谁会看到那住在冬天隔壁满脸含春的又一场白雪和另一个
少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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