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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谭江波 黄宅裕 摄影报道 听说这片鱼塘将来要开发改造,记者特地前去走走,看看。 环城路凤城大桥往清新途中路段,路旁属东城街办辖区,我们要去看的 地点属于望天光村,散落的数百亩鱼塘,在阳光和秋风下闪烁着曲线动人的 鳞波。鱼塘之间有小路来往,边上都有一些类似建筑工棚的木棚,是那些租 鱼塘的农户的简陋居所,旁边还有许多猪舍。 早晨六点半,石潭人鲁堂和老伴骑着三轮车出现在鱼塘间的小路上,他 们每天都去黄坑的菜市场拾些烂菜叶喂养35头猪,还收些烂布和皮革用来煮 猪潲水,稍后便要去各个儿子家中看看。直到中午十一点多,记者在小路遇 到鲁堂夫妇回来,三轮车上只有一些烂菜叶和皮革,鲁堂累得满头大汗,还 热情地向记者指认自己在远处的木棚。 鲁堂有四个儿子,儿子们都成家了,为他添了十个孙儿。因为家宅被征 用拆除了,四个儿子各自在黄坑租房住,生活拮据,鲁堂夫妇便每天从鱼塘 边的菜地摘些青菜为儿子们送去,顺便看看孙儿和年近90的老父亲。 沿着鱼塘边的一条小路一直往里,我们见到拥有70亩鱼塘的余焯辉。余 焯辉四十多岁,说话爽朗,养鱼十几年了,他显然对自己的经营很是满意, 他指着塘里密密麻麻的鱼苗自豪地说,在自己几个鱼塘里,这样的小鱼共放 养了五千多万尾,鱼塘边还养了500多头猪,猪粪用来喂鱼,有点立体农业 的架式。 余焯辉请了二十余人为他喂猪养鱼,自己还亲自参与,记者见到他时, 他正光着膀子放养鱼苗。在一排木棚前,他指着屋檐下安装的近十个电表说 ,“你看,这里有多少个电表,就说明了我解决了多少户农民的就业问题。 ”他住的木棚屋于其他木棚屋同样简陋、凌乱,然而安装的空调显示出他的 “老板”身份。 余焯辉知道了记者的身份,便热心的为自己的一位工人诉求,这位工人 的两个孪生儿子已3岁了,其中一个却仍不能下地站立、行走,也没钱医治 ,请求媒体帮其呼吁社会援助。这位父亲却对此付之苦笑,说不能叫外人见 笑了,余焯辉只好作罢。一旁,那两个孪生男孩无辜而呆滞的眼神正望向面 前的“大人们”。 来自三坑雅文村的周树莲正在一塘之隔的木棚旁清晒皮革和布屑,这些 作为煮猪潲的燃料,300元就可买一卡车。周树莲与丈夫在此养猪已有十几 年,此时,十几头小猪无精打采在圈里打瞌睡。“以前最多的一年养了近百 头,现在比较难了,猪价跌了,去年至今就亏了3万元,十几年的积蓄,不 够一个‘回合’就全部赔光了,‘银纸’越来越‘孤寒’了(意即钞票越来 越难赚了)。”周树莲苦笑着说没信心,不想再养猪了。 从余焯辉的木棚出来,感觉周树莲的木棚更小、更简陋、更凌乱,而且 还漏风,她说,下雨天还会漏雨。周树莲小心为记者护开她绑在芭蕉树下的 狗,热情请记者进棚,盛出当作午饭的玉米粥让记者尝尝。棚里狭窄,进去 要低头弯腰,最醒目的是一台旧式电视,周树莲说只能收看几个频道。 走在鱼塘边,沿路有无数的蚱蜢在草丛中起落,清风徐来,感觉爽朗。 远处的公路上,各种车辆在往来穿梭。 听说这里以后要规划改造,鱼塘、木棚、芭蕉、小路,以后都将被美丽 的高楼和绿化所取代。
时近中午,鲁堂夫妇才从黄坑赶回来,满头大汗且饥肠辘辘的他们还要 赶着做饭。
 大小是个“老板”,余焯辉却与工人无异,只有墙上的空调稍稍显出了 他“老板”的身份。
 通往鱼塘的小路每天都如此繁忙
 周树莲在清晒潮湿的皮革和布屑,旁边是她的猪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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