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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北江
地下河的“夜”
2006-09-06 09:10:01

  黄世康 
  
  这已是我第三次游连州地下河了。不知为什么,尽管游玩的是同一个地方,但感受各异。
  去年秋日的一个周末,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了连州地下河。停好车,漫步在停车场,山里清新的空气顿时溶解了城市的喧嚣和烦忧。顺着台阶往前走,心胸也尽情地享受悠闲而惬意的诗意气息。临近地下河洞口的侧方,一个心旷神怡的广场,一个令游客凭高眺望拨动弦的舞台。我张开双臂,欲拥青山入怀,想抱绿水入胸。
  往洞口拾级而下,凉骨的芬芳扑面而来,岩洞渐渐变得昏暗。随着地下河装饰的彩灯闪烁,地下河的“夜”开始漫上来。
  这是一个清凉沉醉的夜晚!
  船在前移,浆声泛影,水在流,或明,或暗,或急,或缓。“孟姜女哭长城,望夫石,盼妻归,八仙过海,仙人田……”各处奇景被导游小姐信手拈来,而我们更象是手捧着一个凉意酥爽的夜晚,静静地理清思路,将一幅幅景象揽入心中。“神话,神仙,想来人们总是在回归一种民间传说中美丽的夙愿。”一位同行感慨道:“那是人们心灵理想化的寄托,一种向往美好,渴盼生存信念的精神力量。”发哥颇具哲学大师的评论,激响了船上游客的掌声。
  在“瑶寨山水”景点观看时,我久久地伫立在那里,听水来水往,听水雕刻的声音,似乎那是来自千年瑶寨长鼓舞里深邃的声音。连州地下河,两亿年前,虽说是地壳运动造就了这样一个洞中有河,河中有洞,洞中有洞的宏伟奇观。然而,岁月长河的流程中缺少不了“水滴水流”精髓的雕刻。这需要一个多么漫长的过程,一位似水柔情的雕刻大师,用思想,拿创造,靠积累,一笔一划地雕成今天“一件没有满足的艺术品”。
  游览一千五百多米的地下河,恍若走进一幅框在洞中的画卷。这优美的画卷在千万盏彩灯的弥漫下,或透过水汽迷雾缥缈烂漫,或流连五光十色浮想联翩,或满目迷离惊喜赞叹,或随夜的深沉而行路吟唱……是的,这样一个繁星璀璨的夜晚,因为吟唱,我想起了明月,一轮“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明月。
  这是一个心灵摇曳品味思念的夜晚!
  记得在一九九九年四月,我在东陂实习,带着满脸的纯真和稚气,头次来游地下河。如今,记忆在褪色,但仍能隐约捕捉到昔日的点滴情景。尽管那时的地下河没有如今的规模,但当年携同窗好友游地下河朴实简单的欢畅,令我记忆深刻。同时也让年少时的童真和懵懂,把我和同学的纯洁友谊永远镌刻在了地下河,永远定格在悠悠流逝的那段实习岁月。
  远远的我们看见了一束白光,光越来越大,我们都明白,近两个小时的游览该结束了,尽管大家的眼眸仍如那幅“泉水飞溅图”那样留恋四射。我知道,我的心在走走停停,欢声笑语的观赏中,于神秘的夜晚到来之时开始摸索,撩开云雾触摸到了心空那轮明月。这明月,是思念,也是足迹,是记忆,更是历史,穿过时光的隧道,一步步地行进,一页页地翻读,阅读千年守候在此的每一石每一水。
  坐上车,友人仍在迷恋感叹“此乐当与山中僧人游客受用!”黄斌跟着调侃:“莫说君痴,更有痴似君者!”“高,高!乃欲界之仙都也。”没有任何理由我脱口道出了对地下河圣地的感受,因为,面向地下河,面对这样一个聆听心灵歌唱的月夜,我不想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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