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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清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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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城市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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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23 08:5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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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对于他们是一种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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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清远
见习记者 刘厚斌 记者 黄宅裕 闲镜头
在市环保局十字路口“华帝”门前的空地，终日散落着一群“闲”人，这在车水马龙的繁忙路段显得特别扎眼。他们或三五成群扯着家常，或独自闷抽廉价烟，或聚众玩扑克，然而全都毫无例外的心不在焉，他们在期待———一份苦力活。他们能干的也只有这个。
“闲”人们来自湖南永州，靠着替私人或者工地做散工赚钱养家。有的拖家带小全部迁移过来，有的只身一人闯天下，十字路口那小小空地成了他们的“劳务市场”，是他们的“业务接洽点”。据了解，这样的散工“劳务市场”在新城、旧城、黄坑等地有好几十个。
离开人群闷坐一旁的杨斌，今天也和大多数人一样没工可做。郁闷撩起了他抽烟的欲望，可手刚伸到上衣口袋，触到那一包新买的两块五的“椰树”时，又缩了回来，记者好奇地上前询问，他说：“舍不得，这烟要慢慢抽才有味道。”
杨斌在清远呆了5年，靠着帮人做简单装修及一些搬搬抬抬的体力活，每天也有三四十元收入，然而由于“竞争”激烈，工作绝非天天有，月入也只四五百元钱，省来省去，每月还是所剩无几。在杨斌乡下，清明祭祖是一件大事，但今年清明节他实在挤不出路费，只能朝向家乡拜一拜，聊表心意。
“现在工作越来越难找，今年比去年差多了。”雷云无奈地说。30岁的雷云与妻子来到清远3年多了，4岁的孩子留在永州由父母带，妻子在广硕鞋厂有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自己则出来打一份散工，每月的家庭开销全是自己那500来块撑着，妻子1000多块的工资则全部存起来，为孩子的将来打算。“等到小孩5岁我们就接他过来读书。”雷云满脸憧憬，旋即又面露难色，“到时开销就更大了。唉，今天要争取做一个活儿。”
这一“闲人”群体无须固定的“上班”时间，却比许多上班族更早、更准时地出现在“岗位”，虽然努力寻找活计，也只能勉强解决温饱。长期的生活压力，使他们学会了自娱自乐，一打工者说道：“我们也是有房有车的人———房是租金100来块的民房，车是连小偷都不要的旧单车。”
闲等了大半日，刘其贵和他的老乡终于接到了今天的第一个活计，消防局雇他俩去搬盆栽。接到活儿，刘其贵心里美滋滋的，一路微笑不语。然而盆栽实在太大太沉，虽然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劲，还是把花盆碰坏了一条缝，责骂不消说，连工钱都没了。刘其贵憋红着脸，无奈地说：“搬200来斤重的花盆，才给6块钱。不过幸好没让赔钱，那得要白干多少天活才赔得起啊。”
穿过城中村的曲折小道，记者终于“绕”了几位打工者的“家”，几个人合租一间民房，为了省电，一天到晚黑漆漆一片，虽说不上家徒四壁，也称得上“清清白白”，除了几张必要的床和吃饭的旧木桌，很难再找出什么象样的家具。
记者路经一家打工住户时，碰巧是开饭时间，桌上两个碗，其中一碗是素炒油豆腐，另一碗就是白酒，三人围坐一桌闷声吃着碗里的大白饭，偶尔呡一口白酒，红成猪肝样的脸马上皱成一朵菊花，饶有滋味地咂着嘴巴，似乎颇为陶醉于白酒入喉的一阵阵灼热，陶醉于闲等苦工的清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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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盼来一桩搬花盆的生意，等活干的弟兄们一拥而上，都想在这单“业务”里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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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活可干的时候，玩扑克可使他们暂时忘记生活的压力和郁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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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出外谋生，媳妇在家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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