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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清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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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师与一座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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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1 11:2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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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清远
黄宅裕 何帆 陈昕 房亚六 摄影报道
一个学校只有一个老师，他要负责整个学校教学、管理的所有工作，在
很多人看来确实不可思议，可这就是连南瑶族自治县涡水镇六联小学吊尾教
学点邓伍瑶族老师的真实写照。
记者乘车到大山脚下，再徒步爬到山顶的一个空坪前，只见几个八、九
岁的小孩正在开心地跳绳，他们的身后有一位穿着整齐西服，口袋里插着钢
笔的中年男人微笑地看着他们。那就是邓伍，头发开始花白，脸上写满岁月
痕迹的52岁老教师。在邓老师引领下，一座两层的砖木混建的学校呈现在我
们眼前，整个学校所有家当都在这不足100平方米的房子里，墙上的裂缝随
处可见，天花的木板横梁一根根裸露在空气中。“这房子是村里人筹钱在19
81年建成的，前段时间由于漏水太严重就修葺了屋顶。”邓老师望着这顶新
基旧的房子说。整个学校就是眼前的这一栋旧楼，教室和办公室各一间，加
起来还不如城里学校一间教室大。没有操场，更谈不上现代化的装备。由于
小的缘故，楼层高度比一般建筑要矮，出入教室时都必须低头方能通过。邓
老师在学校从校长到清洁工都是他一人，带着8个二年级的学生。
邓老师在香坪中学读到初二后便到连南进修学校进修了一年，1971年，
邓老师来到了这所小学工作，其中有4年去进修。学校以前有4个老师，并有
一到六年级的学生，由于各种原因，现在只剩邓老师一个，学校是隔年招生
，学生只念到二年级便离开这里下山去继续学习。在这里，学生冷了就烧柴
烤火，暖后再继续学习，每天中午还要下山吃饭，下午再上山。这里没电话
，手机没信号，更谈不上电视了，电是前年才通的。学校想搬到山下去改善
环境，可是附近的瑶民不愿意，因为这样会使小孩上学路程更远，邓老师也
就得每天从山下爬上来上课。不仅老师如此，学生也得每天翻山越岭来上课
。尽管条件艰苦，但每天八点半上课，没有一个学生迟到。房一贵家住打铁
冲，平时住在山上亲戚家，每逢周五邓老师会徒步一小时把他送回家。
“叮、叮、叮”，“上课了！”邓老师在二楼敲起上课钟，学生们迅速
往教室里聚集。阴暗的教室里八个学生正坐在残旧的书桌前，双手放前，等
着邓老师来上课。
穿过矮小的木板楼梯，邓老师来到课室，拿起木棍当教鞭在已经发白的
黑板上开始讲课。语文、数学、体育、音乐、品德等科目的教学都是邓老师
“一肩挑”。他一周要上28节课，学生虽然是很认真，但接受能力只算一般
，邓老师在课后也需做大量的工作。这其中包括家访，有时候长途跋涉去家
访，家长并不在家，邓老师会认真地把学生情况写在纸上留给家长，再接着
去下一家。邓老师告诉记者，自己老了，方法也不足了。为了教好学生，他
最希望的是多走出大山，到县城学校去听课，去学习别人的先进教学经验。
说起30年的从教经历，邓老师淡淡地笑了，艰苦的条件没有吓退他，但
是随着年龄的增大，身体、精力都大不如前。他打过几次报告要求退休，但
没有人愿意上山替代邓老师，他只好服从组织上安排，继续留在深山里任教
，通过自己努力，把一个个学生送出大山，去实现他们的梦想，成为一个社
会有用的人，直到自己做不动的那天。
邓老师把30年的青春献给了大山，守望着深山里的孩子。据统计，像邓
老师如此一个人教一个学校的老师在连南瑶族自治县里共有20个，邓老师只
是他们的缩影，还有多少深山里的守望者是不为人知的，他们既普通，又伟
大，正如一支支蜡烛，照亮着山区的孩子们。
孩子们在邓老师的引领下，渐渐地知道了窗外的世界。
邓老师在用铃声召唤学生进教室上课
学校地处高寒山区，天气太冷，师生们经常烤一下火再继续上课。
和天真的孩子们在一起，邓老师的背影略显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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