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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历史赋于他如此的勇气
2005-05-29 08:12:10

  诗苑撷英
    郝增
    
  《中国新诗选》的最早选本是著名诗人臧克家编选的,在1957年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诗歌从1919年选起,编选到1949年,共选了27位诗人的作品。这是一个在当时看来最权威的选本,反映了这个时代的政治倾向。
  事情过了40多年,中国历史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一个新的历史时期来临了,中国的新诗在挫折、磨难中,几乎是在毁灭的边缘,以她顽强的生命力,又复苏了,又壮大了,并且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多种流派共有,多元艺术追求的一个新格局。在这种新形式下如果再编选《中国新诗选》,就必须纠正过去的失误,比较客观的公正的看待中国新诗发展过程中的开拓者们,展示出80多年中国新诗的壮阔阵容。这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印得非常精美的、由王耀东主编、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新诗选》。这是一个兼容并贮、容纳百川的诗选。也是我们久所盼望的,值得十分珍视的、受到大家推崇的一个选本。从臧克家1957年的《中国新诗选》到王耀东的进入新世纪的新选本,代表了两个不同的历史时期,反映了不同诗人的视角与高度。也反映着不同的时期的审美要求,也就有了不同的历史价值。在这长长的45年的空间之中,就没有别的选本吗?也有,但都不是以中国新诗选的面目出现。例如,在60年代,台湾一位诗人王志健就编过《60年代诗歌选》,也许由于两岸的关系仍然封冻的原因,他们没有选创造社和太阳社的诗人,就连在当时在大陆很重要的诗人艾青、臧克家也没有选,仅仅对20世纪后期部分大陆诗人作了挑选,很没有代表性;1979年由北京大学、北京师大、北京师范学院编过一本《中国现代文学史参考资料:新诗选》,这本诗选虽然选了“新月派”、“象征派”、“现代派”一些诗人的作品,但没有从诗学的角度进行挑选。进入新的时期后,有一些权威单位也编过类似50年诗选类的选本,但都没有从自有新诗以来开始选起,这样一来,在新的条件下,要编一本比较能反映中国80多年中国新诗发展脉络的选本就落在了这一代人的身上。
  历史往往出于偶然,2001年5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在北京要开一个王耀东乡土诗座谈会。会议期间世界诗人大会副主席、著名诗人雁翼约见了王耀东,建议他编一本《中国新诗选》,代表中国诗人向第22届世界诗人大会献礼。当时王耀东表现得比较犹豫,开始他还没考虑到出版的资金那里来,人手不够怎能么办,主要耽心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和水准,怕承担不了这样一个历史重任。雁翼老诗人鼓励他说,世界上什么事都是干起来再学,并不是学好了再干,再说你在外地,我不想找一个有框子有圈子的人编,这个人选,我考虑了好久,觉得你比较合适,你就别管别人怎么说,你就编一本你认为能反映中国诗人面貌的选本就行了。就这样,历史给了王耀东这样一个展示他艺术视野的机会。王耀东返回潍坊,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后,才把这件事答应下来。在这种突然形势下,王耀东毅然接下了这个担子,他为此熬了不少不眠之夜。光目录前后就推翻了四次。最后,他们才把挑选标准确立下来,不管别人怎能么看,主要看自己的审美观念是否成熟?是否站在21世纪的高度,世界文化大交流的高度和现代诗学高度,来检验自己的编选的审美标准。这就样,他们站在中国新诗诞生82年来的一个高峰上,对各个时期诗流派的出现与消亡,对其出现的主要代表人物与诗作进行了认真筛选,在注重历史流派的同时,特别注重了新时期以来起点高、视角新、有美学追求的新人新作,展示出中国新诗有具有开创性的老一代,又要有继往开来的新生代,最后,敲定了104个诗人入选。能叫大多数人看了这部诗选集觉得比较符合实际,能代表中国诗的水准,还要有大部分诗要有经典性和流传性,既有诗空间感,又要有诗的陌生感、新鲜感、厚重感。要显示出中国文学在世界文学史上的一席之地,而且是重要的不可忽略的一席之地!这样的选本,不是靠印得如何,而是要靠它的内在质量。因为只有艺术质量才是文学和诗的生命。
  诗是人类心灵的密码,只有诗,才能发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人民心灵的声音,不管你的语言、国度如何,凡是诗的,都会沟通的,只要看到诗,你就会摸到他们民族、人民的脉搏。历史赋于了王耀东一个勇气和力量,既要站在艺术的高度来衡量中国诗的群体与分化,又要看出近一个世纪以来中国诗的成长与发展,使其看到中国新诗的瑰丽与高度。至今不少人还认为中国的新诗一无是处,有人还认为走进了“死胡同”!如果持这具观战的人看了这本诗选后,就会发现,中国的新诗是大有作为的,出现了一批能够值得中国人自豪和骄傲的诗人和作品,中国无愧为一个诗国,无愧是世界诗歌园地一朵美丽的鲜花,中国的新诗已经成为一条蔚蔚壮观的大河,也有一座座令人眩目的高山。这个衡量是否具有艺术的眼光和审美眼光呢,是否有些夸大呢?这要靠事实,这个事实就是这个选本中货真价实的诗,这样的诗,相信她会经得起历史的检验的。因为诗这种艺术是诗人创造出的种种灵魂状态、画面、和直觉。诗是唤醒感情的艺术,它反映的是内部世界。从一定意义上说,它不是靠直说,而是靠艺术本身去“喻含”。这是我们常常把诗性和象征性、言简意赅和暗示性混在一起,而长期争论来争论去不得其解的原因之一。因此,诗是一种广义性和狭意性相结合的产物。如果这个基准点找不到,这本诗选就无法达到它预期的目的。王耀东在编选这本诗选时遵循了下述观点:(诗歌中没有好题材与坏题材之分,只有好诗人与坏诗人之分。另外,一切可以成为主题;一切皆属于艺术;一切都有权入诗。)(———摘自维尼《东方集》)(诗是一种独特的意义,在我们心中引起一种诗性状态。诗是十足的个性行为,因此,它是无法描述的,无法界定的。)———诺瓦斯利斯语。
  当然这些观点也不是什么新鲜论述,在我们传统诗学的论述中也有类似观点,但我们对诗的看法上常常表现出极大的不一致。所以,我们在编选这本诗选时,有意识的向上述观点作了靠近。并且注意了中国传统诗的特点,以优质、短小、精粹为主;对过去的一些选集中忽略港台地区的现象,作了相应的弥补,对各种流派中出现的优秀诗人,代表性作品,只要附合上述观点的,也要选入。这样不仅仅是有了时间的跨度,还有了很大的兼容性。既有了历史上争议比较大的各种流派的代表作,代表人物,还特别注意到了那些现实性、地方性、独特性强的作品。当然由于资料不全,经验不足,或认识上的不一致,有些重要诗人和诗作遗漏了,只能作为遗珠之憾来等待新选本弥补了。另外,此选集与任何选集不同的是,采用了中英文对照的形式,这对新诗走向世界,参与国际间的文化大交流提供了方便。此书是为世界诗人大会做献礼而准备的,相信此书送给罗马尼亚世界诗人大会后,会引起各国诗人的重视。此书也将随之载入世界诗歌史册,为中国的新诗发展增添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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