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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茜姐吃遍清远之五 黄昱茜/图 谭江波/文 国人向来没有大啖牛肉的习惯,因此,“土豆烧牛肉”曾一度在国人心目中占据重要地位,西餐厅里用刀和叉子艰难地切割毛巾一般的烤牛排一度成为时髦的饮食典范,并非全无缘由。 古往今来,牛肉在国人餐桌上往往沦为配菜的末流,武侠小说里配剑持刀行走江湖的侠客、绿林好汉却与牛肉很是投缘,大块牛肉、大碗烧酒似乎从来就是好汉们下馆子的不二选择,口味之单调不在话下,牛肉出镜率之频繁,功能也仅限于为剧情需要增添几分豪爽(一说为匪气),而并无充分理由归入国人饮食的正统。 牛是“三牲”之一,是远古时期统治阶级祭祀的上选,从而在当时社会形成了图腾式的的礼敬,故食牛未成传统;我国古来就是典型的农耕社会,牛是占垄断地位的生产工具,如同狗是人类忠实的伙伴那样,牛是人类可靠的耕作帮手,故亦未形成食牛传统。李渔于《闲情偶寄·饮馔部》中甚至略去了牛的烹食手法,皆因牛“有功于世,方劝人戒之之不暇,尚忍为制酷刑乎?” 西方人之所以长得比东方人牛高马大,除人种特征外,牛肉为主食也起了相当的作用。佛教传说牛是释迦牟尼的坐骑,故牛在印度被视为“神牛”,牛气十足,待遇优厚,吃饱喝足后可于马路中央就地反刍,全无“猪怕壮”的忧郁。然而,士为知已者死,这样的牛枉自长了一身好肉,却不得知味者赏识,亦不用拉犁,无功于世,如牛有知,岂不悲切? 所以,牛肉还是要吃的。《木兰诗》里“磨刀霍霍向猪羊”漏去了牛,实在大不该。今日茜姐带大家到这家“牛餐馆”一品全牛宴的滋味,据闻餐馆之牛采用阳山山区草地牛,无污染,肉质上乘。 图:
 锅仔药膳牛骨髓:一头牛身上不过半斤骨髓,倍显珍贵;红枣、杞子、党参等秘制成汤,骨髓其白如雪、嫩如豆腐,汤水滋补、养颜。
 美极牛肘仔:牛肘仔是牛蹄中不着地的小趾,数量有限;用蒜、红葱头与“十三香”熬软,美极酱料焖之;综合了牛小趾的嫩与牛蹄筋的韧劲、爽口,滋味美极。
 滋补壮阳牛鞭汤:采用二十多种中药熬制十数小时,乃成;光听名声,便知大补。
 酸菜牛肉丸:手打牛肉丸配以手腌酸菜,熬汤;浓重的牛肉汤、爽得弹牙的牛丸、怡口的农家酸菜,风味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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